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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大学中文系(珠海)教授、博导兼系主任。本博客已经停止更新。 本人新博客为http://blog.sina.com.cn/sysuzck。

重读《车过黄河》  

2010-02-11 08:52:43|  分类: 论述展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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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车过黄河〉


伊沙,原名吴文健,男,汉人,有哈萨克血统。一九六六年五月十九日生于成都。中小学时代在西安度过。一九八九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西安,为西安外国语学院副教授。曾任《文友》杂志策划、主编。创办《唐》诗刊并担任《唐》诗歌网站版主。已经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诗集《饿死诗人》《野种之歌》《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随笔集《一个都不放过》,小说集《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长篇小说《江山美人》等。一九九零年代崛起于诗坛,倍受关注但同时也争议不断,被视为中国后现代主义诗歌的杰出代表,海内外舆论称其为“中国的金斯堡”,但也有人也称之为“伪民间诗人”。
比照其前“第三代诗歌”和之后的后七零后一代,伊沙作为中坚一代的代表人物之一(比如臧棣等人也同样值得关注),显然也是一个不容忽略的中坚分子。需要指出的是,从解构经典的角度(或者说不破不立、以破为立)观察,伊沙诗歌中的后现代主义色彩或因素显然比已经在此方面有所建树的韩东走得更远,尽管人民对他的另类操作的理解可谓众说纷纭,甚至可以背离得近乎离谱。在这些复杂认知中,自称是后现代主义诗人的伊沙的《车过黄河》(一九八八)则尤其引人注目。
    很显然,伊沙的这首诗体现了不同时代人们对文化现代性和深厚传统的另度观照。它首先表现为一种对博大精深、复杂厚重的母亲之河的理解和敬意的解构,或者说,否定传统和现代文化记忆中的黄河意象,否定她的文化附加积累及其象征模式。
“列车正经过黄河
我正在厕所小便
我深知这不该
我应该坐在窗前
或站在车门旁边
左手叉腰
右手作眉檐
眺望 像个伟人
至少像个诗人
想点河上的事情
或历史的陈账”
显而易见,伊沙并没有像他所说的以“伟人”或者“诗人”的姿态参拜或者重构黄河。他对黄河的解读充满了鲜活肉身反应之下的当下性、私人性以及现实性,黄河在他那里似乎更多显出物质性的一面。
“那时人们都在眺望
我在厕所里
时间很长
现在这时间属于我
我等了一天一夜
只一泡尿的功夫
黄河已经流远”
    身体在艰难生存状态下的物质性反应成为对抗或解构黄河神圣形象的凭借,憋了太久(一天一夜)的一泡尿的感性释放就让作者与膜拜黄河、再塑神圣的理所应当擦肩而过(这显然是有意的,尽管诗人口口声声声称不应该如何),而黄河的伟大、悠久、文化摇篮等意象通通被消解了。
    或许我们不应该过于强调这首诗歌的后现代主义色彩,更加重要的是,它在意义的书写上有马克斯•韦伯(Max Weber)所谓的“祛魅化”(enchantment) 意味:其矛头所向恰恰是具有伟大、崇高和神圣意蕴的具有丰富创造力和现代性意义营造上的黄河,也即要剥离黄河的过于神圣和庄严。《车过黄河》中的经典意义上的“黄河”和世俗、平常乃至不无龌龊意味的“厕所”/“一泡尿”两种符码间存在着意义对抗的张力和美学形态(美/丑)对比。我们应当注意挖掘个中的如下操作:以日常生活消解精神生活的霸权地位,从而为前者寻求合法的更大生存空间:或许,日常生活确实难以比拟精神生活的高雅,但却应该同精神生活一样具有存在的正当性。跳出这首诗歌本身,伊沙可能要阐述的是精神生活与日常生活的关系问题,显然,它对当下性、物质性的强调是对人们过分迷恋精神意象与终极关怀的反拨。
    同时,在伊沙的美学追求上,他也有其独到的一面,甚至我们可以称之为“伊沙体”——他别出心裁的把具有流行歌曲和民间俚语风格的材质巧妙引进中国新诗中,这在当时特定的文化环境和特殊的政治背景里面,他的特立独行以及对日常美学范式的高度弘扬有其难能可贵的勇气和价值立场,他的随意涂鸦、如厕的生理紧张与宣泄和类似的美学范式推进也就自然而然地写进了中国当代诗歌史的帐薄里。
    同时,我们还要指出的是,尽管伊沙的此类操作有其独特和新奇的一面,但是,他的诗歌实践无论从意义的另类建构和美学范式的书写深度上都显得有些肤浅、表面化和矫枉过正的特点,解构的力量有余,而建构的力量不足。所以有人认为,他的诗歌是为民间诗人的伪民间诗歌,表面上打着民间的旗号,实则缺乏民间的真正力量。而且,由于伊沙的诗歌有着比较强的可克隆特征(易于模仿和炮制),所谓“伊沙体”也很难真正超越时空而独立存在。
  总而言之,我们在鼓励和提倡勇于探索的意义和敢于实验的精神的同时,还要兼顾诗歌创作的时代宗旨、艺术更新的现实意义以及其经典性和超越性。可以想见,如果让真正的民间诗人和诗评家承认并吹捧那些没有深厚个性根基和随波逐流的应景应时的“创新”之作,那么,我们很可能又堕入只能在平庸流行歌曲的艺术追求和小打小闹的文化范畴内来研究和划分这种肤浅诗歌的时代价值、现实意义和可能的经典性。对于伊沙来讲,力图要确立一种新的诗歌范式仍然是一条很漫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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