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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山大学中文系(珠海)教授、博导。1975年生于山东。中山大学中文系(广州)文学士、硕士(1994-2001年)。新加坡国立大学博士(NUS,2001年7月-2005年5月)。历任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副教授(2005年6月-2011年12月)、纽约巴德学院BARD COLLEGE访问学者(2007年8月-2008年5月)、中大国际关系学院教授(2011年12月-2016年4月)、台湾东华大学客座教授(2013年2-7月)、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客座研究员(2015年2-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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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谁在春天里?  

2011-03-27 12:52:24|  分类: 舞文弄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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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上午一如既往的陪伴孔圣。今天带他去吃他久违的皮萨饼。听到我给他提出的建议时,他忍不住得意忘形,“批萨,我来啦!”

一切都很顺利,散步,点餐,等待,进食,我觉得心情还不错。突然,一个老家的电话号码打过来,我尝试着把自己习惯的普通话变成家乡话,但一听老同学X告知的消息,却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高中同桌——G维洋今早去世了。刹那间,所有的情调、愉悦魂飞魄散,孔圣的声音在我听来,突然变得有些遥远和恍惚。X淡淡地说,“你节哀吧,我们下午去济南悼念她。”

X希望我写点什么东西,我也真想写点东西。因为维洋同学是我当年高一时候的同桌,她不仅是我的同桌,而且也是我第一篇正式发表铅字作品的主人公。但那时的我不仅青涩,而且还被饥饿和贫苦折磨得面有菜色。简单、孤傲、敏感、刻苦差不多就是我所有的生活。维洋同学是我们的班花,而且是中学时候学校晚会必定出现的舞蹈队六名角之一,她的表演也是我(们)枯瘦的高中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亮色/亮丽。

我和维洋同学虽然是同桌,但似乎在实际上存在着一条现实的鸿沟。我是穷小子,而她是本市高官子女,多才多艺。按理讲,毫无交集可言。但实际上,维洋同学相当随和,我们每天的交流大概平均下来一句话左右。但就是她的随和、尊敬始终让我保持了一个穷小子高亢的、刻苦的精神状态。这种今天看来近乎阳春白雪的纯洁的同学友情令人感慨,那时候“热情足可以让大西洋海水沸腾”(语文老师朱成广语)的我后来自任“踏浪”文学社社长,每日疯狂笔耕,虽留下了无数今天看来令人惭愧和羞涩的涂抹,但维洋同学还是大力且认真支持的,因为那时的手抄本在复印时她也热心分担了任务的。后来,分班了,我在《六月》发表了非常青涩但真诚的文字《二十九天的真诚》。

后来,高二时,我到了文科班,继续我的文学之梦。后来就是中山大学中文系,我把文学之梦慢慢变成了文学研究者的现实,而后就是去新加坡国立攻读文学博士学位,而后再回国效力。偶尔零星返回老家,也渐渐得知有关维洋同学的一些消息,她曾经前去清华攻读美术方面的研究生或者是进修。直到今天早上得知她不幸因病离世的噩耗。

人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古往今来的历史表明,上天似乎是最自私的掌管者。他总把最好的东西收归己有,维洋同学的美丽、多才多艺无疑也在其间。如今默默回想起维洋同学,在我的记忆中她仍然只是18岁,很随和而羞涩的笑靥,很优美而又不失活泼的姿态,偶尔也会听她讲起她们家几朵金花出生时候的可爱和重量,更加不会忘记她在舞台上绽放时那惊人的能量,我们所有同学怀着无比的自豪拍红了手掌。如今,这一切都被埋进了春天里。

面对她的去世,我突然间觉得自己丧失了乐观的能力。那些沸沸扬扬的2012传闻,那些老少流氓们依旧张牙舞爪的悲催现实,那些无能为力或者倏忽逝去的诸多美好,让我们这些后来者情何以堪?

我实在说不出话,只想到了两句通俗的对子,“忆往昔舞姿绰约,看今朝美丽依然!”那个美丽其实也包含了她美术的天分。

维洋同学,安息吧。我们终究还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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