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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大学中文系(珠海)教授、博导兼系主任。本博客已经停止更新。 本人新博客为http://blog.sina.com.cn/sysuzck。

一路玩下去(5岁10个月的猪猪)  

2011-09-06 09:16:01|  分类: KSDD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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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的上半段,猪猪还在另一家他一度很熟悉的幼儿园上课。变化就是,他仍然可以和他熟悉的朋友玩耍,而同时,他对英文的熟悉度和喜欢程度下降,在课业上明显落后于早期的小友们。当然,在我出发前去日本冲绳的前日夜里,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略有不满,带着哭腔说,“哼,居然不带我去?!”我对他说,“好好上学,爸爸回来后带你去旅游,好不好?”他旋即开心的点头。

8月15日晚上,我们全家搭乘火车前去张家界。猪猪表现得很兴奋,恰好整节车厢里小朋友不少,于是,上下铺的3-4个小朋友真的变成了朋友。他们会分享食品,彼此教对方玩玩具,不亦乐乎。偶尔,猪猪在爬上爬下之余还摆出沉思的样子,其实是摆弄玩具,借此耍酷和炫耀。

张家界的旅游服务乏善可陈,但自然风景却是鬼斧神工令人慨叹。在旅游过程中,猪猪表现出过人的本领。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体力强劲。在我们四个人(含一个导游)团队中,他自称是仅次于我的,但在爬山涉水行进时,他还往往冲在我前面,这让我对他以后的旅游自理能力深表认同,而24岁的导游也对他的表现感到惊讶。其次,就是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比如在天下第一桥的密密麻麻排列的同心锁附近,他走过去,蹲下来,摸着生锈的锁,问我,“爸爸,这样做有什么用呢?”我本来想回答同心同德的,怕他不懂,就用相对简单的“长期相亲相爱”来解释。他依旧满脸疑惑。的确,大人们的游戏,表面的寄托和实际的自欺欺人,哪里是他能够一时懂得的呢?

从张家界返回后不久,猪猪就去了外婆家里。因为他很喜欢他的表哥,而且之前常去外婆家,很是熟悉。我们想把他留在那里一段时间,当然同时也因为我们都比较忙碌,需要为新学期看书和备课。他同意了。在妈妈回来后,我们几乎每天打电话,了解他的情况。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在外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坦白说,我们还是略微担心的,但一切还好。吃饭、睡觉、刷牙等习惯都还坚持得不错,但玩耍似乎越来越失控了。

一个星期后,他对妈妈的电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觉得我们对他的关心似乎就是浪费他的时间。其实,整体上看,他在外婆家很受欢迎,因为擅长沟通,手脚勤快,而且彬彬有礼。但是,他毕竟还是小孩,在大人无暇顾及的时候,他缺乏自控力,也会耽于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看电视,甚至因此影响吃饭。有些时候,也会情绪化一点,比如表哥给他装了一碗饭,但同时在问询表姐意愿的基础上给她装了大半碗饭,他因此开始发作,不吃饭,上楼去哭,问他,他回答,“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的意见,只给表姐装大半碗,给我装那么多饭,吃不完,你们又会骂我?哼!”然后需要别人耐心地劝说。和小朋友们玩疯了,甚至拒绝接妈妈的电话。这时候,我有点怒了。

有天晚上8:30,妈妈打电话给他,他在电话那头又说,“妈妈,好烦啊,我还要看电视呢。”我对妈妈说,“告诉他,爸爸有话要说。”他一听是我,感觉端正了些,“猪猪,爸爸给你个选择,你现在认真听爸爸说,我只讲2分钟;如果你不认真听,那么我就讲20分钟。你选择哪种?”“我认真听。”他很乖巧。“爸爸跟你说3件事情:第一,不要老是看电视,眼睛会近视的;第二,好好吃饭,否则,就不会很强壮,像超人一样;第三,要听大人的话,注意安全。明白了吗?”“明白了。”他回答,“给我重复一次。”他认真说了一遍。然后我把电话交给妈妈继续春风化雨去了。

刚柔并济的效果其实很明显。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猪猪学会自己打电话跟我们沟通。比如他有一次跟我汇报工作,“爸爸,我会骑单车了,大人的单车哦。”“嗯,好棒。”“爸爸,我掉了颗牙。”“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上面的,门牙。”“嗯,那你要慢慢长大了,换牙了。”“爸爸,我可以骑单车带小表弟玩。”“那你要小心哦。”“爸爸,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因为我是你爸爸啊。”其实,妈妈早就跟我汇报过了。还有一次,在我咽炎发作的时候,午饭后,他打电话慰问,“爸爸,妈妈说你生病了,那你还能来婆婆家看我吗?”“嗯,我尽量好好休养,然后去看你,好吗?”“爸爸,那你早点好哦。”奶声奶气中的关怀淋漓尽致,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

的确,重复的关心在某些时候或许显得令人烦躁,但善良的心灵也必须学会感恩、付出和回应。

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猪猪还可以继续玩耍。是的,他这个年纪,在我看来,课业无关轻重,但他最喜欢的玩耍却要有节制的一路向前。毕竟,他已经5岁10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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