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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大学中文系(珠海)教授、博导。1975年生于山东。中山大学中文系(广州)文学士、硕士(1994-2001年)。新加坡国立大学博士(NUS,2001年7月-2005年5月)。历任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副教授(2005年6月-2011年12月)、纽约巴德学院BARD COLLEGE访问学者(2007年8月-2008年5月)、中大国际关系学院教授(2011年12月-2016年4月)、台湾东华大学客座教授(2013年2-7月)、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客座研究员(2015年2-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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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黎紫书小说的“故”“事”“性”及其限制  

2015-07-21 08:40:34|  分类: 论述展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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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紫故”“事”“性”及其限制

    提要黎紫书的小说实践已经颇有成效,她的小说尤其善于书写小历史,以小见大,寓意丰厚,令人称奇;同样她也常常借性书写反映并探勘人性的限度、丰富性,而黎紫书也工于小说技艺,对故事性实践娴熟繁复,令人对其创造性叹为观止。但同时她也有其局限,如书写大历史中的过于狡猾、逃避或碎片化、简单化处理,在书写人性时过于暴力和阴暗,而在小说技艺操控时有时亦会用力过猛,而呈现出匠气的负面效果。

关键词黎紫书;小说;历史;叙事


毋庸讳言,黎紫书(1971- )已经成为马华本土文坛最炙手可热的作家,有论者或粉丝指出,“上个星期,跟朋友谈起黎紫书,我们都认同,马华文坛是谁也取代不了她的地位的。黎紫书的才气、人生际遇等等,对于许多写作人而言,都是称羡的。但这样的际遇,如此的才气,也仅仅黎紫书有而别人没有。”[1]黎紫书现象可谓其源有自,除了她自己的才华横溢,是个拿奖专业户,屡屡在大马、台湾等地斩获大奖(如“花踪”、“联合报”“时报”文学奖等)以外,不少学术名家对他青睐有加,如王德威《黑暗之心的探索者——试论黎紫书》[2]、王润华《最后的后殖民文学:黎紫书的小说小论[3],本土前辈如温任平、傅承得也不吝提携帮忙写序,甚至她也成为在台马华文学批评圈(尤其是黄锦树,如给她《告别的年代》写序)的不吝容纳并不吝褒扬的外来者之一。另外,她也坐拥《星洲日报》——大马第一华文报业的鼎力支持,在宣扬与自我表述上占尽优势,上述因素内外夹杂、众星拱月,将黎紫书推上了马华当代文坛的巅峰。

黎紫书与其真名林宝玲双位一体,左右开弓、著述甚丰。创作方面,小说有:《微型黎紫书》(马来西亚:学而,1999);《天国之门》(台北:麦田,1999);《山瘟》(麦田,2001);《出走的乐园》(广州:花城出版社,2005);《无巧不成书》(马来西亚:有人出版社,2006);《简写》(有人,2009);长篇小说《告别的年代》(台北:联经,2010);《野菩萨》(联经,2011。评论有:《花海无涯》(有人,2004);散文集有:《因时光无序》(有人,2008);《暂停键》(联经,2012)等。作为作家,她相当娴熟地兼擅各种文体,小说、散文、报告文学、评论等等,尤其是小说,更是有口皆碑。

相较而言,有关黎紫书的研究相对丰富,各个层面都不乏探究。既有整体方面的研究,如前述的王德威论文,金进的《日对魔镜幻化人生的阴暗女巫》(台湾《中国现代文学》第17期,20106月),黄一的《黎紫书:新生代马华女作家》(《中外文化与文论》2008年第16辑),又有主题探究,如林春美《在父的国度:黎紫书小说的女性空间》(《华文文学》2008年第1期),黄熔的《披着女巫外衣的精灵——黎紫书小说创作主题研究》(《世界华文文学论坛》2012年第2期);既有结合其创作探讨学科研究理论的边界思考,如彭城《海外华文文学研究关键词的阐释边界辨析——以黎紫书短篇小说创作为例》(《暨南学报》2010年第3期),又有关于具体作品的分析,如许维贤《“女人神话”在小说里的演绎——论黎紫书小说集<天国之门>》(《华文文学》2004年第2期),魏艳《“小写历史”与后设书写的矛盾——评黎紫书<告别的年代>》(台湾《中国现代文学》第22期,201212月)、石雅岚《论黎紫书<告别的年代>中的死亡书写》(《世界华文文学论坛》2012年第2期),李贵苍《人的易错性与救赎自由之间的本源性裂痕——解读黎紫书的<天国之门>》(《外国文学2011年第6期)等等。毋庸讳言,这些研究大多推进了我们对黎紫书认知的层次感。但黎紫书似乎对相关研究也有想法,“但我知道人们喜欢用顽固而简陋的想像,贫乏的词汇,还有一些陈腔滥调去诠释别人的故事。我知道我就像自己的行李箱,每走过一处,就得贴一个高度概括的标签。离散,或乡愁。我知道我们总得适应,这世上大多数读者都十分平庸。”[4]

通读黎紫书的文本,在我看来,黎最擅长的还是短篇小说——含量丰富,意味深长,架构新颖。长篇固然可以呈现出黎紫书较好的语言感受、叠床架构力,但其结构策略和气度方面依旧可以提升,从新质的更高要求来看,长篇基本属于中短篇的合体。散文文字迤逦、感受独特、个性较强,但似乎也过于机巧华丽,文体的跨越性和交叉性较强,模糊难辨,在情感上反倒不容易打动人。即使是黎紫书最擅长的小说创作,亦有其特长与限制。我们不妨结合其创作来剖析其小说的“故”“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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