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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大学中文系(珠海)教授、博导。1975年生于山东。中山大学中文系(广州)文学士、硕士(1994-2001年)。新加坡国立大学博士(NUS,2001年7月-2005年5月)。历任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副教授(2005年6月-2011年12月)、纽约巴德学院BARD COLLEGE访问学者(2007年8月-2008年5月)、中大国际关系学院教授(2011年12月-2016年4月)、台湾东华大学客座教授(2013年2-7月)、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客座研究员(2015年2-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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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野草》中的“笑”  

2017-03-08 11:19:15|  分类: 论述展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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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种意义上说,嬉笑怒骂或反讽(Irony)等风格/手法已经成为鲁迅文学书写的重要策略[1],乃至妇孺皆知的成功标签之一。“笑”作为其中相当重要的现象或手法自有其独特功能,这一点无论是在小说还是在其他文体中都显而易见,而在“鲁学”的近乎地毯搜索式研究中亦被关注过。

如有论者指出,在其小说中,“在鲁迅笔下,对笑的描写,常常是刻划人物性格的一种手段”,比如阿Q摸小尼姑光头后表现出“九分得意的笑”,酒店里的人们也表现出“十分得意的笑”,此种得意的笑,可以呈现出阿Q和看客们一样的无聊、无耻和欺负弱小的个体和群体劣根性;“有时也是展现人物历史的一种方法”,比如《伤逝》中子君笑的变迁可以呈现出她在压迫下从反 抗逐步走向妥协乃至死亡的过程,“有时还作为揭露反面人物的武 器来使”,比如嘲讽《肥皂》、《高老夫子》的主人公,“有时还是鲁迅小说构思的重要线索”,如《孔乙己》中的角色各种笑的连缀推动了情节的发展。[2]

有论者还借助西方理论把鲁迅小说中的“笑”书写类型分门别类处理,自有其洞见,论者指出,鲁迅小说中的笑大致可分为装饰型、反讽型与“布尔列斯克(burlesque)”型三类:鲁迅所说“装点些欢容”形成装饰型的笑,又可以分成即兴式的讽刺、“场景滑稽”、“意境滑稽”,而鲁迅的小说中此类书写近乎比比皆是;“言在此而意在彼”构成反讽型的笑,诸如《孔乙己》、《风波》、《端午节》、《社戏》、《肥皂》、《离婚》、《高老夫子》、《幸福的家庭》、《怀旧》等篇都属于这一类;而“夸张的滑稽模仿”是布尔列斯克型的笑,主要体现在《阿Q正传》和《故事新编》等小说上,具有非正统性、思想/想象 自 由、强调物质元素等特点。[3]

而同样,在杂文书写中,笑及其话语[4]亦卓有成效、令人瞩目,尤其是它嘲讽的层面、及时性、宽度也比小说显得酣畅淋漓:一方面,鲁迅杂文具有众所周知的强悍战斗力——似匕 首、如投 枪,另一方面,它往往又可以在各色笑中温柔一刀,比如其升华版的“刑名师爷”式讽刺性的喜剧式的语言,张力十足,不只是引人发笑,同样借此将对手、反 动政 府和封 建文人的错误、丑恶乃至群体的国民劣根性大力鞭挞(甚至有时也对同类缺陷或劣根性进行诙谐式提点),让读者在各种各样的笑声中进一步认清事物/事务的真相/本质,当然也很容易感觉到鲁迅在嬉笑怒骂文字背后的情感介入、诗性凝练与洞若观火,这种书写可谓比比皆是,近乎是常识,限于篇幅,不再赘述。

夏济安在他著名的《黑暗的闸门:中 国左翼文学运动研究》一书中指出,“鲁迅未能以他对无意识的了解创作出一部巨著,或许是因为他的恐惧,因为他全力挣扎,想要摆脱那些梦境。诚然,他对光明的信念最终未能驱散黑暗,但也至少抵挡住黑暗的致命引力。希望纵使虚无,终究甜过暗夜的梦。”[5]某种意义上说,夏济安采用了较高的世界级文学的标准,把鲁迅置于尼采、卡夫卡等人的段位上进行比较和期冀。但我们也可以从另一个层面进行反思,《野草》本身的创作和生产或许就不是要达到夏济安期待的方向——它很可能也是鲁迅对内心阴暗面部分克制之后的“原生态”呈现,鲁迅先生就是想部分暴露也慰安,他未必想通过宗教或其他精神面向实现彻底救赎,因此其《野草》更是一部灵魂肉搏的结晶,也是一种力的诗性哲学,甚至也是坦露疗伤的文学病历。从此角度看,《野草》恰恰是鲁迅特色的现代文学经典。

耐人寻味的是,作为已经成为现代文学经典的《野草》,其中的笑【声】书写同样值得仔细探勘,尤其是其间的“笑”往往颇为难解,也因此更需要深究。但相当遗憾的是,这方面的专门探究并不多见;偶有论者,如陈安湖,相对富有联想性地在论述某篇时兼及其他并对其相似性加以只言片语,如提到《死火》第一次“哈哈”出现时,论者论述到,“发笑者是‘我’,也可以说就是作者自己。这是看穿了冰谷统治者的伎俩而发出的纵声大笑,含有强烈的讽刺和鄙夷的意味。这样的笑,在《野草》中常常是可以看到的。这是作者常用以揭穿敌人伪装的武 器。《死后》……含义也一样。这‘哈哈’一笑,恰如一支利 剑,刺进了敌人的心脏,使他们无所遁形。[6]虽然有些新意,算得上一家之言,但也不乏先入为主的偏执和简化之嫌,上述的“哈哈”其实同时也有提醒注意和情绪宣泄的味道。

毋庸讳言,《野草》中的笑【声】话语和鲁迅小说、杂文中的描写既有相似性、相通性,又有差异性。比如它们可能都指向了对各色国民劣根性的大力挞伐以及对自我的深刻解剖,但由于《野草》的独特性,比如相对晦涩、歧义/奇异,也因而让其中的笑声话语在解读与诠释时更显芜杂,甚至有些突兀和发散,而在结构设置上,《野草》中的笑【声】书写更多是散居分布,未必对大的结构推进作用重大,虽然在有些篇章中偶露峥嵘。如《题辞》一文中,“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这一句中的“大笑”“歌唱”出现了三次,重复、排比、回环,对于作者的情绪抒发有强化性,亦对于篇幅推进呈现出特别的韵律感;而《死火》中“哈哈”第一次出现时,可以将笔墨暂时荡开,从幻设的冰谷世界进入了幼时的经验世界,亦有情节丰富和推展作用,而第二次“哈哈”的出现却又出人意表,对于结局的构设不乏推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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